001号,你感觉到了吗?那种被世界遗忘,只能等待被使用的虚无。
陆时琛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不仅是文字,还伴随着一种低频的电击,直接扫过了他的尾椎。
随後的文字还没出现,一股细微带着冰冷液体的触感,透过悬浮在空气中的纳米机械触手,精准地扫过了陆时琛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边缘。
"唔!!"
那是一种如同在冰原上被烈火灼烧的错觉,他的声带被口枷封死,只能在黑暗中发出破碎的气声。他疯狂地在那狭小的空间里扭动着身体,试图逃避,却又因为对那文字的恐惧与对下一瞬可能触碰的渴求,被迫将身体展现得更加彻底。
文字再次浮现,这次带着更加恶意的亵渎。
无法发声的母狗,只能用肉体的颤抖来回答。如果想要主人填满你,就让这具身体彻底敞开,直到让我满意为止。
陆时琛看着那些文字,内心那仅存的一丝清醒在绝望中彻底粉碎。他无法尖叫,无法反抗,只能在绝对的黑暗中,将自己那处糜烂红肿的花口极尽所能地向外张开,用那种几乎要翻转过来的极致姿势,卑微地向着虚空乞求。
他像是一只在深渊中摇尾乞怜的野兽,在那刺眼的文字下,绝望地将自己身为人的尊严,一寸一寸地嚼碎,吞咽,化作对填充的最纯粹的生理渴望。在这一刻,他不再期待光亮,他只期待那行冷冰冰的文字背後,那只能给他带来填充感的主人,能快点将他这具空洞的躯壳,塞满令他疯狂的东西。
看看你现在这副连尖叫声都被剥夺的样子,除了像野兽一样通过生理反应来索取恩赐,你根本找不出任何存在的意义。你之所以还能感知到这片黑暗,是因为你的身体还在渴望被凌辱的温度。回答我,如果连这种对凌虐的病态依赖都消失了,你这具被玩烂的皮囊,还有什麽资格留在圣域?
这行字如同冰冷的刑具,直接凿穿了陆时琛的感官。还未等他从羞耻中回过神来,那根一直在他穴口外徘徊的纳米触手猛地没入了那处糜烂的深处,没有任何润滑,只有粗暴的探测,精准地刮擦着他那已经被玩弄到痉挛的内壁。
"唔、呜啊!!"
他在黑暗中痛苦地弓起脊背,声带被口枷封死,只能发出如窒息般的气音。因为看不见,那种被入侵的真实感变得无比沉重,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触手正在像测量器一样,一寸一寸地丈量着他内部的每一个空洞,每一处因为饥渴而贪婪吸附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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