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的身体本能一颤,锁死的双腿无法合拢,只能让那处早已失去闭合能力的黑洞在强光下更加暴露。
"破坏得不够彻底,还保留着太多人类肌理。"屠夫的声音低沉嘶哑,像用钝刀刮过腐肉,"这具肉器的机能太过生涩,缺乏一个合格公用容器该有的自给自足性。"
他抬手示意机械臂将高压无影灯进一步对准下身,强光刺得皮肤发烫,那处被永久烙印的金属锁扣反射冰冷光芒,将原本娇嫩的创口强行撑成一个永远饥渴、边缘翻卷的深洞。
空气中甜腻气味开始弥漫,那是体内组织在轻微震动中开始反应的徵兆。
屠夫没有多余言语,将冰冷手术刀探向双穴周围皮肉。刀刃与热烫皮肤接触瞬间发出极轻嗤声。
第一刀切开时,冰冷金属与血肉摩擦阻力清晰传来,鲜血瞬间渗出,带来温热铁锈气味。没有麻醉,每一刀都精准避开致命血管,却让暴露神经末梢直接暴露在冷空气中,像无数细针同时扎入。
"唔……啊啊——!!"
陆时琛在推车上剧烈挣扎,合金锁扣撞击出沉闷金属响声。他的喉咙因先前感官剥夺而乾涩,声音破碎而沙哑。
屠夫手法残酷而稳定,将实验室培育的高活性腺体——那些带着微弱脉动、像活体肿块的东西——以极度精细手段塞入皮下层。微型导管强行接驳神经节时,尖端刺入神经束的冰冷异物感沿脊髓向上窜,伴随细密电流般的酥麻与抽搐。
陆时琛感觉骨盆像被活生生撬开,每一根埋入的导管都让皮下组织鼓起细小波浪。
屠夫用高频雷射迅速烧灼闭合伤口,焦糊甜腥臭味弥漫开来,暗红缝合线像被烙铁烫过般冒起白烟,热力直透肉层,让盆底肌肉不受控制颤抖收缩,却又因神经接驳而被迫放松。那些腺体隐藏在皮肉之下,像畸形肿瘤般等待激活。
"现在,测试你的进化。"
屠夫按下遥控,工坊内部震动平台开始运作。特定频率透过金属支架直没骨盆深处,陆时琛感觉髋骨都在微微震颤。
原本因手术而乾涩的创口突然涌出浓稠晶莹黏液,混杂强烈甜味与催情素,迅速覆盖大腿根部,在惨白皮肤上勾勒出湿滑淫靡痕迹。空气中甜腻气味瞬间浓郁起来,让屠夫鼻翼微微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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