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再次被推开的时候,陆时琛还没完全从上一轮的余韵里缓过来。
这一次进来的不是人。至少,不全是。
领头的男人高大得几乎顶到门框,皮肤呈深层的黝黑,肌肉块垒分明,瞳孔竖直,嘴角隐约露出尖牙。他身上只随意裹着一件敞开的皮衣,胸膛与小腹满是旧伤与毛发的痕迹。身後跟着一头体型惊人的黑狼,肩高几乎到男人腰际,皮毛油亮,眼睛同样是竖瞳,低沉地喘息着,鼻尖已经嗅向陆时琛大开的双腿。
"我是狼。"男人的声音沙哑,带着野兽般的低鸣,"这是我的宠物。"
黑狼发出一声短促的喉音,像是回应。
陆时琛的身体下意识地僵了一下。穴口还残留着上一轮的湿润,在两双视线的注视下微微收缩。
男人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他直接上前,一把将陆时琛从软榻上拖下来,按在厚实的地毯上。黑狼则绕到侧面,温热的鼻息喷在陆时琛红肿的腿根与穴口,粗糙的舌头忽然舔过敏感的入口,力道又重又湿,舌面上的倒刺刮过嫩肉,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与战栗。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狼吼,巨狼用前爪死死按住陆时琛的腰侧,粗糙的长舌又狠狠舔弄了几下那处敏感,接着摆正姿态,将充血的兽根抵上那张合不止的後穴。
野兽的侵入毫无怜悯且粗暴直接,当硕大的前端蛮横地撑开窄口顶入时,肠壁被强行扩张的灼热感瞬间窜上脊椎,陆时琛的後背剧烈弓起,喉间登时逸出被顶得拔高的破碎呻吟。
"啊啊——!好烫……後面被……进得好狠……"
男人低沉地命令道:"自己把腰抬高。"
随即也动手解开裤头。他那早已彻底昂扬的肉刃远比常人更为粗长,残留的青筋在表面贲张,顶端正不断溢出晶莹的涎液。那股夹杂着人类汗水与原始雄性气息的热度登时扑面而来,将陆时琛仅存的理智悉数剥夺。
他毫无反抗之力,只能顺从本能地配合着对方的指令,颤抖着将自己酸软无力的腰肢往上迎了迎,将彻底敞开的敏感花穴完全呈现在男人极具压迫感的视线之下。
男人从正面抵上花穴,腰部一沉,整根没入。粗硕的肉刃毫无阻碍地劈开早已泥泞不堪的内壁,带起一阵黏腻无比的激切水声。极致的饱涨感自腹股沟一路直冲脑门,让陆时琛浑身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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