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含章适时徐徐出声,从容解围:“母亲,二妹妹所言不假。此事是我遣如云细细查实,再告知妹妹的,的确早已遣送出府,母亲大可安心。”
得素来沉稳端方的大nV儿作保,李夫人眉间郁结瞬时舒展。她抬眸望着端庄秀雅的长nV,心中暖意丛生,又想起自家这位大nV婿——身姿魁梧挺拔,较之其兄长肤sE略深,一身英武正气。
她语气温和,细细叮嘱:“有你这般稳妥姐姐照拂她,为娘便彻底放心了。怀瑾那边虽有过往,但提早知晓人事也不算错。倒是你夫君怀瑜,常年驻守军营,听闻他掌军军纪森严,军中向来无半分风月杂事,府中也从未给他安置通房侍婢。既然他素来刚正质朴,为娘倒是不知,他在枕边待你……是否温厚妥帖。”
后半句闺中私语,李夫人点到即止,未尽之言,母nV皆是心知肚明。
李含章闻言,耳根瞬间烧得滚烫。
她脑中不由自主浮起白日同沈怀瑜同车的光景。一路相对默然,到达李府之时,沈怀瑜替她披上那婢子递来的秋香sE披风,又伸出掌心扶她下车,今日宾客众多,巷子里还有围观的百姓,怎能露出端倪,她只得抬手轻轻搭上他的掌心。那掌心粗粝厚重,满是常年握剑执缰磨出的茧,全然不似沈怀瑾常年握笔、温润细腻的手掌。
母亲一句问话,瞬间搅乱她一池心湖。
她哪里知晓沈怀瑜的枕边X情?与她相拥缱绻、承欢温存的,是母亲眼里的二nV婿,执笔从文、温润清隽的沈怀瑾。
脑海中不受控般翻涌昨夜旖旎光景:沈怀瑾修长温润的指尖拂过肌肤,温柔缱绻、步步温存。念头一转,竟又荒唐无端地浮起一丝妄念——若是那双满是厚茧、惯于征战握刀的手抚上身来,又该是何等模样?
这念头太过荒唐,李含章心头一慌,连忙强行掐断纷乱遐思,面上燥热难掩,只垂着眼睑,嗓音细碎羞怯,勉强作答:“夫、夫君待我,自然极好。”
李夫人见nV儿这般娇羞情态,唇角浅浅含了笑意,温声缓道:“此处唯有咱们母nV三人,尽可直言无妨。nV子为人妇,除却持家理事、稳立门庭,闺房温存亦是夫妻l常根本。咱们高门嫡nV虽不屑风月伎子那狐媚姿态,可男子心X大抵相通,素来耽于枕边情致。若是闺中寡淡、不得夫心,日久天长,夫妻情意难免疏离。再者,男子平日X情规矩,偏Ai之事往往与平素行事截然相反。”
说罢,她先望向李含章,细细叮嘱:
“含章我儿,你夫君怀瑜常年征战沙场,上阵浴血、杀伐决断,日日心神紧绷、军令森严。这般铁血y汉,归得闺中,最盼温柔妥帖、事事顺遂。在那榻上待他,需得温婉柔顺、俯首依从,顺着他的心意温存相伴,方能暖他一身风霜,拢住他的心X。”
言毕,她又转头看向李含钰,语重心长:
“你夫君怀瑾饱读圣贤,一身端方自持,平日循规蹈矩、克礼守正。可这般刻板严谨的文臣,偏偏闺中最喜鲜活灵动、不拘拘束。世人皆知诸多清流文官闲暇流连青楼楚馆,并非全然贪sE,不过是日日端坐朝堂、守礼束身太过拘谨,反倒偏Ai恣意坦荡、敢放敢开的nV子,求得几分鲜活意趣、别样温存。夫妻敦l时,不必太过拘谨怯懦,稍稍活络大胆些,方能合他心底隐秘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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