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把她柔软的脸颊亲的凹陷,程渝没有反应,程斯低头,又诚实地亲了一口。
他甚至荒唐地想——如果能留下痕迹,如果咬她一口,咬出牙印,咬出他的印记,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人看见,让他们知道她不是谁都可以靠近……
“啪——”
圆滚滚的小熊,被她一脚踹走。
程渝的睡相很差,奇怪的是,昨天的一夜,程斯都没有被她的睡姿殴打。
他沉默着起身,下床、捡起小熊,抱在怀里,离开她的房间。
八点整,程渝的闹钟准时响起。
她顶着一头乱毛睁开眼睛,后脑钝钝地痛,是宿醉的后遗症。
昨天果然喝多了,哥哥的T温似乎还残留着,让人不由得——
……想请一天假逃避上班。
好恐怖。
明明大礼包前还是兢兢业业的全勤奖选手,怎么被通知之后,这二百块钱显得特别身外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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