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静得落针可闻。
沈酌攥着手机,指骨用力到泛白。
“遗物?”裴渡凑近,“她没说什么东西?”
“没有。”沈酌深x1气,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她说只能当面给我。”
“我陪你去。”
“她只见我一个。”
“那我就在门外守着。”裴渡把他的手拉过来,一点点r0u开僵y的指节,“明天我送你过去。不管她耍什么花招,门一关,我在外面,天塌不下来。”
沈酌看着他,紧绷的肩膀慢慢松懈。
“好。”
第二天上午,裴渡回了一趟裴家老宅。
助农事业部的策划案,他得亲自交到裴宏恺手里。这是他换取沈酌未来事业畅通无阻的筹码。
书房里,裴宏恺翻着厚厚的方案。
“这就弄好了?”裴宏恺头都没抬,“不会是林强代笔吧?”
“我向你发誓不是。”裴渡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我只润了sE,核心点子全是我家小酌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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