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禾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才勉强能下地走动。
双腿之间那股撕裂般的钝痛尚未完全消退,每走一步都牵扯着小腹深处隐隐发酸。她扶着墙沿挪出房间,脊背挺得笔直,步伐却不由自主地一瘸一拐。白裙下摆轻轻晃动,遮住了腿间那不自然的步态,却遮不住苍白的脸色和眼底淡淡的青黑。
她咬着下唇,将那些混杂着羞耻与恨意的情绪统统咽回肚里。值得。她反复对自己说。为了继承权,为了证明给父亲看,她什么都能忍。
组织给她安排了一个不咸不淡的职位,文件整理,会议记录,旁听核心决策。说是历练,实则是将她放在眼皮底下。她推开办公室的门,里面的人纷纷抬眼看她,目光里带着好奇、审视,或是某种了然的笑意。
她装作看不见,垂眸走向自己的工位。
刚坐下没多久,身后的门被推开。皮鞋踏在地砖上的声音不急不缓,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
萧瑟走了进来。
他径直穿过办公区,在众人的目光中停在她桌旁,微微侧身,挡住了大部分视线。声音不高不低,恰到好处地落在她耳畔。
"小禾,身体好些了吗?"
林禾握着笔的手指一紧,脊背不自觉地绷了起来。那晚的记忆像潮水般涌上来——粗重的喘息,滚烫的钳制,被碾碎的呜咽。她抿了抿唇,没有抬头,也没有应声。
萧瑟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沉默。他往前走了半步,阴影彻底将她的身形罩住,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不轻不重地揽住了她的腰。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的温度几乎灼人。
"怎么,"他俯身,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还在生我的气?"
林禾猛地一颤,下意识想要挣开,腰肢拧了一下,却被他箍得更紧。她警惕地侧过头,杏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压低声音咬牙道:"萧叔叔……这是在外面,你就不怕被人发现吗?"
萧瑟低低笑了一声,似乎觉得她这副紧张的模样很有趣。他没有松手,反而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指腹隔着衣料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