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口中反复念着阿浩,面带微笑地离开了。
我抹了一把泪,数字在我面前变得模糊,我从床上爬起来,把号码输入到我的手机——一个淘汰许久的诺基亚,已经没人会买它了。
保存的时候,我不知道该给这个号码的主人备注什么名字,想了想,我备注了一个“X”。在数学领域,X常代表着未知。因为我不知道——我的生父,究竟是怎样的人。
我抱着手机重新在床上躺下。我对父亲的概念其实不深,许建东在我七岁时过世,我承认他对我很好,但仅存的回忆已经让我记不清他的模样。所谓“父Ai”,更是无从说起。
我迷迷糊糊地在夜sE中幻想父亲的模样,我大概会与他有几分相似,村上总有人来说媒,就是因为我生得漂亮。可在穷乡僻壤的小山村里,漂亮就是原罪。
“啊……爸爸……嗯呀……人家不行了……”
我一个激灵醒过来,竖耳聆听是从哪儿发出的声音。
是隔壁屋——我原来的房间。
我在夜幕中睁眼,僵y地躺在床上。
“小SaOb,就知道g引我……嗯?住在别人家里都不老实,流这么多水,看爸爸怎么CSi你……”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下床,我撩开两间屋子中间隔着的帘布,只掀开了一角,他们的门没锁紧——我房间的门锁坏了有一阵子了,我平时用铁丝给它箍起来,兴许他们不会弄,导致门开了一条缝。
我看见一男一着叠在一起,光溜溜的村长压着光溜溜的小琴姐。村长五十多岁了,身材很差,皮r0U松散,满是横r0U。而小琴姐那么年轻,皮肤很白,身材是标准的前凸后翘——村里的男人没少蛐蛐,说村长儿子真是有福气,娶了这么个大美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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