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尾音忽然往下坠,好像在重复这个事实的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她抬头环顾,目光从病历架扫到百叶窗再到桌上的钢笔,最后落在我身上,小心翼翼地问:“我现在可以碰碰你吗?我想确认你是真人吗?”
在她说出这句话后,在看到她cHa0红的眼角时,我就知道她还没放弃,也没Si心。
也对,一个自律至极到连快感都能被我的指令控制的nV人,她的X格里的执着是必然的,此时我也必须承认,我因此迷恋且喜欢她。
但我依旧需要确认她的想法。
“你真的确定吗?要我做伴侣?我不会拒绝,只是我是医生,可能会很忙,而且我的X癖很多也很怪,可能一般人接受不了,总之,做我的伴侣难度很高。”
我双手交叉抱在x前,靠在办公桌边缘,语调和连麦时一模一样,平稳、冷静,就像在念一份术前告知书。
我还是坦诚直白地告知,没有羞耻心,因为我不觉得X是羞耻的,我盯着观察她对此的接受程度。
在我说话的时候陆缘的眼神没有回避,哪怕是“X癖很多也很怪”这几个字的时候,她连睫毛都没垂。
她把腰背挺直,抬起下巴,眼眶开始泛红,声带像被砂纸打磨过,但她咬着牙没有让声音碎掉。
“难度很高?你那么久不理我,不回我私信,不看我的直播。”
“你不想要的,早就直说不要了,你从来不说多余的话……你没直接拒绝,意思就是你也想过。”
“你听清楚,革医生。我不管你有多少,十个,一百个,你每天换一个我每天陪你。”
“难度越高越好。我什么时候怕过训练?你给我的指令我哪一项没做到?你让我忍五分钟我忍了十分钟,你让我再五分钟我就再来五分钟。我0到哭……你给我的所有指令我都做了,你说难度高……那你现在就给,我今天就站在这里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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