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搭在膝头,闭目养神,并未开口说话。
叶娇娇推着轮椅走出房门,顺着青砖铺就的回廊,一路往敬茶的主房走去。
刚至堂前,便能听到里面传出的细碎说话声与茶盏碰撞的脆响。
叶娇娇面sE不变,推着沈修言迈过高高的门槛。
跨入堂内,视线顿时开阔。
宽敞的厅堂里密密麻麻坐了十几个人。
坐在上首的妇人衣着华贵,神态倨傲,正是沈修言的继母秦氏。
两侧则分坐着侯府的几位叔伯、婶娘,以及几个同辈的年轻男nV。
这十几双眼睛在两人进门的那一刻,齐刷刷地扫了过来,目光中夹杂着探究、轻蔑与等着看笑话的幸灾乐祸。
坐在首位的秦氏端着茶盏,掀起眼皮斜了叶娇娇一眼,慢条斯理地开口:“本想着今日能喝到叶家嫡nV的媳妇茶,没成想,抬进来的却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庶nV。叶家如此轻慢侯府,你这丫头倒也真敢坐进那花轿里。”
这话一落,旁侧的一位婶娘立刻捏着手帕笑了起来:“可不是么,无名无分的庶nV,也配当咱们世子妃?传出去,京城里还不知道怎么笑话我们侯府呢。”
叶娇娇站直了身子,并未露出半分胆怯。
她看着秦氏,平视众人回道:“母亲这话差了。两家结亲,结的是两府之好。昨日吉时已到,长姐突染恶疾无法动弹,为了不让侯府大喜之日沦为笑柄,娇娇这才代姐出嫁。若按照二婶的说法,昨日让世子守着空花轿,任由满城百姓看热闹,才算是维护了侯府的T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