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一会俊儿他们进来,看见多不好?这里又不是四楼……”欧阳蔓轻声呵止健的行为。
听到蔓这样说,健的脸上显现出不快之色,他悻悻地放开了父亲的身体。
就在此时,有人敲门,两人紧忙坐正身体,摆出泰然无事的样子,蔓冲着门口喊了一声:“进!”
来者推门而入,是蔓的二儿子欧阳俊。
看到弟弟进来,欧阳健拿起旁边的汤碗,佯装无事的样子轻声对父亲说:“爸爸,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了?”
欧阳蔓冲健点了点头,健转身出去了。
欧阳俊冷眼瞟了瞟哥哥离去的身影,而後在哥哥刚刚坐过的父亲床边的椅凳上劈腿坐了下来,两手抵在凳子的中央,这副姿势是标准的小男孩的姿势,无拘无束。
俊定定地看着斜倚在床上的父亲,轻声问:“爸爸,你身体哪里不舒服啊?要不要紧啊?”
听到儿子这句问话,蔓的脸不禁有些红了。
他总不好告诉二子,自己是双性人,被大儿子搞得怀了身孕,因为没脸生下来所以私自在家堕胎,才落得眼前的下场。
蔓不能这样说,俊是在他的百般呵护中长大的,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导致俊从小缺少母爱,所以蔓对这个儿子分外疼爱,在俊的心目中,蔓是个恩威并重、不苟言笑的有威严的父亲,他当然不可能知道父亲是个双性人的事实。
欧阳蔓红着脸对二儿子喃喃说道:“没什麽,就是前一阵子太累了,有点低血糖而已,休息几天就好了……”
蔓现在的病症和“低血糖”倒是有几分相似,年少的俊也不懂得那麽许多,虽然他觉得父亲的“病症”很可能是哥哥搞出来的,但他无论如何想象不到父亲是因为怀了哥哥的孩子才会虚弱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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