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後,健低声对温清则说:“清则,你现在在哪里?我……想见你,你能出来一下吗?”
听到健的声音不同寻常,温清则略带疑虑地反问道:“健,出什麽事了吗?”
健的语气有点不耐烦,他声音沙哑地对温清则说:“你就别问那麽多了,你就说能不能出来见我吧?”
温清则赶紧应道:“好的,我马上出来!你说在哪里见面?”
欧阳健和温清则约在一家星级酒店的客房见的面。
当温清则赶到时,发现那间客房里烟雾缭绕,烟灰缸里皆是刚刚燃尽的烟蒂,欧阳健坐在沙发上,神情落魄,精神极度萎靡,正在一支接一支地猛烈吸着含在口中的香烟。
看健这副模样,温清则大吃一惊,他放下外套,坐到健的身旁,扶着他的肩头关切地问:“这麽急找我,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健呆呆地注视着面前的好友,良久,他突然抱住头号啕大哭起来,哭声里充满了伤心欲绝的悲切之情!
欧阳健这一哭,把温清则给吓懵了。
温清则怔怔地看着面前情绪极度失控的健,继而抓着他的双肩拼命摇晃着,大声问道:“你先别哭啊!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
健满眼泪水,哽咽着断断续续地对温清则说道:“我……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只要能得到……他的爱,我什麽都可以不要,为了他……我没有尊严……失去理智……丧心病狂,变得都已经不象我自己了,可是,到头来……他却这样对我……我不甘心……不甘心……”
说完这番话,欧阳健又是放声大哭起来。
吕重三天後的晚上回到他和欧阳蔓的住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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