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从教堂出来，路过早上那家花店。桶里剩下的几束白百合已经蔫了，花瓣边缘发褐。

        她嗤笑一声，拐进了弥敦道。

        萨克斯风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悠扬又慵懒。她迷迷糊糊抬头，霓虹灯牌亮得晃眼：北角丽池夜总会。

        推门进去，舞池里男男nVnV跟着旋律慢慢晃，烟草味、酒气、香水味混在一起，热烘烘的。

        她走到吧台坐下：“威士忌，加冰。”威士忌从舌尖上滑到喉咙，很辣。

        ——跟不远处那个nV人一样，辣。

        她穿着墨绿sE的旗袍，开衩开到大腿中段，裹着那成熟丰满的身段。大波浪长发散在肩上，一手夹着细长的烟，一手端着酒杯，笑起来的时候，嘴角边的痣跟着往上扬。

        那个nV人转过脸，正好对上她的目光。不是谭巧音，她的眉眼更YAn丽，眼尾挑得更g人。

        &人朝她举了举杯，阿香也举了举，隔着半个舞池，各自喝了一口。

        &人笑着走过来，声音沙哑带磁：“第一次来？”

        “嗯。”

        “一个人喝闷酒？”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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