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承王自知时日不多,又道男子多为薄情寡义郎,世子却是一心只想寻母的痴心儿,身T更是与天阉无异。
她若守着岑王府,不会在夫家遭遇多少波折,只需安分退守后宅即可。
让沈香毓守着富贵望门寡过一生的交换条件,是会赐沈家一门可承袭的无实权爵位,保她幼弟被立为继承者,入官学受大儒教化。
这作保之人正是当今圣上,岑承王的亲弟弟。
沈香毓思虑再三,还是同意了。
在旁人看来,岑王府于她是一座自找Si路的坟墓,可她一无心悦郎君,二无牵绊家人。
岑承王对她唯一的要求,就是让她待这个与她小两岁的纨绔世子好一些。
这桩婚事,于她已是万幸之事。
只是,沈香毓未料到这个传闻中的纨绔世子,行事当真毫无任何章法。
竟在新婚夜翻窗闯入世子妃的沐浴之地?还意图对她动粗?
沈香毓朝四周看了看,还不待她高声唤nV婢进来,便被岑念安冲上前紧紧捂住了嘴巴。
“沈香毓,你不过是个卑贱商户nV,一朝得势飞上枝头变凤凰,便当真以为本世子会任由你这位世子妃摆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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