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跟哥哥说过今天要回去上班了。她平时都把JiNg力全心投入到工作中,忙于做出成绩,忙于帮助哥哥,帮助肖家。
但此刻,这些平日里占据她全部心思的正事,却显得遥远和乏味。
她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直接给哥哥发了条简短的请假讯息。
发完信息,她将手机扔回床头,重新躺下。
几乎一夜未眠的疲累感此刻渐渐袭来,但她并没有选择补觉,而是就保持着这个侧躺的姿势,在寂静的晨光中,静静地陪着身边这个人。
这是她人生中从未有过的T验,不是为了某个明确的目的,不是为了获取什么或证明什么,只是单纯地陪伴着另一个人。
她依然想要占有、掌控程予今,但此刻她心想,让占有和掌控的方式,稍微柔和一点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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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予今悠悠转醒,意识尚未完全回笼,高烧后的虚软感和眼睛的酸胀率先袭来。她下意识地眨了眨眼,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坐在床边单人沙发里的肖惟。她穿着家居服,指尖正划着平板屏幕,脸上带着疲惫。
几乎是本能反应,程予今的目光在与肖惟接触的前一瞬迅速垂下,避开了可能的对视。
昨夜破碎的记忆逐渐拼凑:暴雨、棋牌室、身T发冷、发烧,以及.....模糊中那个笨拙照料她的身影。
肖惟似乎并未留意到她那瞬间的躲闪,或者说,她刻意忽略了。她放下平板,声音b平日柔和了些:“醒了?身T感觉怎么样了?”
“还好。”程予今的声音带着高烧后的沙哑。她撑着手臂想坐起来,却因乏力而微微踉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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