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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手机铃声吵醒了程予今。

        她睁开朦胧的睡眼，拿起手机，来电显示是肖惟。

        她接起，那边传来肖惟的声音：“你今天该出来了吧？我在首都了，你现在在哪？我来接你。”

        “还没出来呢，还在办理一些手续，等办完我再给你打电话。”程予今编了个谎言。

        “好。”

        挂断电话后，程予今立刻起身，用最快的速度洗漱，收拾好随身物品，办理退房。直到走出酒店，她才重新拨通肖惟的电话，报出一个附近的街口。

        不一会儿，一辆银sEsuv缓缓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了肖惟的脸。

        “上车吧。”肖惟招了招手。

        程予今上了车。

        “你这几个月在里面待的怎么样？”肖惟问道。

        “还好。”程予今不想跟肖惟多说，只是简短地回道。

        肖惟沉默了一会儿，直到车子驶过一个路口时，才又开口：“徐部长被双规了。针对李家企业的调查还在继续，逮捕了很多人，但具T的我不是很清楚。而且距离完全清算g净还需要很长时间。可能要三到五年吧。”

        “那季瑶呢？”程予今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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