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今握着瓷片,眼睛里面汹涌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将肖惟烧穿。她x口剧烈起伏,一字一顿从齿缝中挤出警告:
“别、碰、我。”
瓷片的尖端已经刺破了皮肤,一丝细微的刺痛混合着深深的寒意,沿着脊椎窜上肖惟的大脑。
肖惟僵住了。完全僵住了。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突如其来的灭顶的清醒。
在这一瞬间,她全都明白了。
她以为的拥抱,在程予今眼里,是又一次侵犯的信号。她所有自以为是的情感纠葛和占有不甘,在对方那里,不过是一次次侵犯、囚禁、伤害。她亲手把一个人b到了宁可同归于尽,也再不肯被她触碰一下的地步。
她没有Ai一个人的能力,她所谓的拥抱,也不过是在重复她最熟悉的占有模式。此刻,程予今不再是那个她想要征服的鲜活个T,而成了她自身暴nVe本X最清晰的映S。这块瓷片,划开的不仅是她的皮肤,更是她一直以来的自我欺骗。
她缓缓地直起身,向后退了一步。
瓷片离开了她的喉咙,但那GU寒意已经留在了那里。
程予今依旧SiSi地盯着她,握着瓷片的手因为用力和紧张而颤抖,但她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仿佛只要肖惟再靠近一步,她真的会毫不犹豫地割下去。
肖惟看着她,看着这个她曾经以为可以完全掌控的人,看着这双只剩下决绝恨意的眼睛,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g涩、苍凉,充满了无尽的自嘲。
是啊,没错。继续囚禁、折磨下去,又能得到什么?更多的恨意吗?这只会有一种结局,两败俱伤的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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