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秀英迅速瞥了一眼病房门,凑到床前,低声回道:“华姐,小澈他说.....他有办法救你。”
这句话让邬昭华心底涌出一抹愧疚,混杂着久违的母X本能。但她没有忘记警方的指令,继续问道:“小澈现在人在哪?”
“小澈躲在尼泊尔。”梁秀英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哭腔,“华姐,你放心,小澈说他已经布置好了,救你出来后,就能把你偷运到境外和他母子团聚......”
监控中心里,指挥员戴着耳机,听到“尼泊尔”三个字时,眼神锐利起来,他朝身旁的技术员打了个手势:“立即追踪这个信息。”
“小澈有把握么?他的具T计划是什么?”邬昭华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小澈的计划.......”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低,监视画面中两人头部遮挡,唇读也无法识别。
指挥员看着画面皱眉,调大音量,却只听到细微的、断续的音节:“......已经.....开始了......你.....睡一觉.....就.....”
然后,说话的声音消失了。
滴滴滴滴滴滴──!!!
心电监护仪的尖锐警报骤然刺破耳机,监视画面上,邬昭华的心律瞬间从平稳的窦X心律,转成一片毫无规律的锯齿状波形。
指挥员满脸惊愕,几秒后才猛地站起身,对着麦克风大吼:“快!进去!控制现场!保留所有痕迹!”
门口的便衣和伪装护士冲进病房时,看见的是让他们头皮发麻的一幕:邬昭华靠在床头,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散大。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要说什么,却只有细微的cH0U气声。她的脸sE正以r0U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紫。而梁秀英,还握着她的手,低着头,嘴唇贴在邬昭华耳边,保持着说悄悄话的姿势。
“放手!”便衣冲上前拽开梁秀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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