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想跟父母说自己这七日来地狱般的经历,可是她发现自己无法说出口。寸头那恶心的眼神,那施加于身上的拳脚,那每日对被侵犯、殴打、折磨以及Si亡的恐惧,还有寸头坠崖时的尖叫、在水里的挣扎,还有自己双手沾上的血.....根本无法用语言描述。而这些经历,也是对眼前这两位Ai她的老人巨大的残忍。
她最终只能伸出没有cHa针的那只手,轻轻覆在母亲颤抖的手背上。努力传递着温暖,传递着自己还在的信号。
母亲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她手腕都有点生疼。父亲也往前挪了一步,抬起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落在她的肩上,轻柔地拍了拍,像她小时候摔倒了安抚她那样。
“爸,妈,真的都过去了。医生说了,都是皮外伤,养养就好,你们别担心....”她努力挤出安慰的话。
“胡说!这么严重的事哪里能那么轻易过去!”母亲红着眼眶打断她。
父亲沉默了一下,低声说:“好了好了,孩子刚刚被救出来,别说这么多了,让她好好养伤.....”
母亲用袖子胡乱擦掉眼泪,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转头看向父亲:“老程,你去问问医生,看还有什么要注意的,顺便帮小今办一下后续的住院手续。”
父亲迟疑了一下,显然不太想离开。
母亲催促道:“快去吧,我在这儿陪小今说说话。”
父亲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nV儿,最终点了点头。走到门口时,他转过身嘱咐:“小今,你好好养伤。爸一会儿就回来。”
门关上后,病房里只剩下母nV二人。
母亲沉默了好一会儿,手紧紧握着程予今的手,目光游移。她的嘴唇动了几次,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终于,她深x1一口气,抬起头看着nV儿,眼中带着不安:“小今,警察跟我们说你只是受了点外伤,没什么大事。但我们....我们不放心。妈.....妈得问你一件事。你.....你能如实告诉妈吗?”
程予今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母亲要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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