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今看着她的笑容,心里那点刚醒来时的空落感被驱散了些许。她点点头,也回了一个笑:“都好,你定吧。我先去洗漱。”
等程予今收拾妥当,两人一起出了门。
冬日的清晨,空气清冷g燥,呼x1间都带着白气。
她们去了季思舟说的那家店。店面不大,但热气腾腾,烟火气十足。热烘烘的生煎包下肚,身T都暖和了起来。
吃完早点,时间尚早,季思舟提议去附近的公园走走,程予今点头应允。
公园里游人稀疏,只有几位晨练的老人。她们沿着湖边的小径慢慢走着,享受着这难得的、平静的上午时光。
走到一处较为僻静的亭子时,季思舟先走了进去,靠着柱子坐下,目光望向波光粼粼的湖面。
程予今跟了进去,在她身旁坐下。犹豫了片刻,还是开了口:“季瑶....思舟,那位帮助你的好心人,除了安排律师外,她还有没有通过律师团队,传达别的什么....要求?”
她隐晦地问出了这个一直悬在心里的问题。她无法相信肖惟那种人,担心肖惟会以季思舟未来的生活安置、心理治疗乃至安全为筹码,向她提出某些交换条件。
季思舟闻言,转回头看向她,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律师只替那位好心人给我转了一笔钱,说是对方同情我的遭遇,这是给我的善款,足够我独自生活一段时间,让我不用担心近期的生计。除此之外,没有提任何别的要求。”
程予今仔细看着她的表情,确认那里面没有勉强或隐藏的Y霾,才松了口气。但她心里还是有很多问题在打转,她想知道季思舟在法国那座庄园里到底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想知道国内李家产业被清算的风暴席卷时,那座庄园里发生了什么惊心动魄的变故,想知道李宜勳当时是个什么状态.....
但她看着季思舟望着湖面时那平静中透着疲惫的眉眼,所有追问细节的话都堵在了喉咙口。她怕任何一个不慎的问题,都有可能会触发季思舟的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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