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惟走进来,很自然地将手里的钥匙和手机放在另一侧的床头柜上,随口问道:“你身上的伤,不需要涂点药么?
“不用。”
“那好,依你。”
“你家人那边,只要给足金钱和时间,就能弥补很多裂痕。或者至少.....能减轻你心里的负罪感。你需要钱的话,随时跟我开口。”
她顿了顿,“还有小齐那边,我也会交代。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吧。”
程予今听到这话,终于转头看向肖惟。
肖惟眉骨上的伤口已经被妥帖地处理过,贴着一块方正的白sE敷贴。之前眼里骇人的血sE也消失了。此刻的她,头发已重新打理整齐,随意地挽在脑后,只留几缕碎发垂在颊边。眉毛状如新月,鼻子高挺,眼眸又恢复了平日里那种矜贵、带着几分慵懒妩媚的神sE。唇sE虽因失血和疼痛有些苍白,却依然形状饱满。配上她身上质地考究的黑sE羊绒大衣,和此刻的温声细语,完全就是一副人的样子。
一个T面的、漂亮的、甚至透着几分疏离与内敛的上位者。
根本看不出几个小时前,那个在地板上与自己翻滚撕扯、眼神疯狂、脸上染血的疯子的影子。
程予今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眼神不由得有了一瞬的恍惚。
肖惟见她只是盯着自己,却不说话,微微偏了偏头:“怎么了?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只是有点恍惚.....你能这么快就重新披上人皮。而且,披上之后......还真挺像个人的。”
肖惟听到这话,正在解大衣扣子的动作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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