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早就猜到她肯定会提前铺好后路。”
季思舟凑近她,把唇贴近她的耳廓:“你现在还觉得我疯吗?这种局面除了刀子,还有更快更彻底的解决办法吗?”
随后她又说了一句:“你当初把绑匪推下暗河并对警方隐瞒,不也是清楚这漫长的调查取证、正当防卫界定流程带来的消耗吗?而且可能拖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后,加害者只会判个十几年。”
程予今定定看着季思舟,好一会儿之后,才贴着她的耳廓回道:“我选那条路是因为我对全身而退有一定把握,但是我不可能放任你为了我去杀人,把自己搭进去。”
季思舟还想说什么,程予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不要再想那个计划了。就像你不能接受踩着我的尊严和痛苦换来自由,我也不可能接受你为了我而锒铛入狱甚至被判死刑。我们一起再想别的路。”
季思舟没有点头,也没有反驳。
程予今看了下时间,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胳膊,“快十二点了,你抱了我这么久肯定很累了,我们先去吃东西吧,还是休息一下再去?得先补充体力。”
季思舟看看她,最终轻轻“嗯”了一声,说道:“先去吃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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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中午就回公司了。”
肖惟看着肖慎发来的讯息,心想这个家伙还真是工作狂,就连订婚都不肯多休假几天。
她打开小镜子,拿出遮瑕膏给眉骨上的伤补了一下粉,又拉了拉衣服领子。她的颈侧还是有几小片皮肤因为淤血而颜色变深了,虽然冬天衣服穿得多不仔细看没人会注意,可她还是刻意遮盖了一下,才起身走出办公室。
兄妹俩在电梯口碰上了。肖慎一身深灰色呢子大衣,面色红润,新婚的松弛感还挂在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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