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四个字,程予今心里一慌,可是很快便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也顾不上气恼和担忧了,连忙说道:“把你听到的所有内容都告诉我。”
季思舟把自己听到的每一句话复述了一遍,还补充了男人的外貌、穿着细节。
程予今沉默了下来。
正常情况下司法鉴定中心的人不会轻易来找企业管理人员,只有涉及案件配合、诉讼或仲裁的鉴定、或者私人请托,才可能发生。最近也根本没从肖惟那里听到她家公司出什么事,那那个男人,跟在矿洞那件事有关吗?绑匪死因如果后续被官方翻出来重新核查细节,被查清楚了,自己绝不会安然无恙。这也有可能只是一个小人物发现了端倪,然后想借此和肖惟谈判换取好处。当然,必须得知道他和肖惟的谈话内容,来印证自己的猜测。
但是这真的太巧了,季思舟只是去肖惟公司附近,就撞见了那个男人,听到了那番关键的电话。她想起曾经肖慎的作弄,有一瞬间怀疑这会不会是一个局。但她立刻就推翻了这个猜测。不可能,如果是局,目的是什么?再说了对于一句话就能随意拿捏她们的人来讲,没必要绕这么大的圈子。
她定了定心神,问道:“那个男人有没有开车来?”
“没有。”
她打开地图app,输入肖家公司的位置,查看附近的地点,随后又问季思舟:“你愿意配合我做一件有风险的事情吗?”
季思舟没有半分犹豫:“你说。”
听着这样的回复,程予今对接下来的计划多了一分信心,她安排道:“那你现在以最快的速度去买一支续航强、可以连接手机操控的录音笔,还有一卷强力宽胶带和剪刀,然后在她家公司附近三百米处的地铁口等我。我会带着她车钥匙和你汇合,我要在她车里安装录音笔。”
“好。我现在就去办。”
结束通话后,程予今点开肖惟之前发给她的关闭客厅监控的app,她犹豫了一下,走出客房来到走廊扫了一眼客厅顶上的摄像头,那个位置完全拍不到玄关,于是就没有关闭监控。她收起手机来到玄关,摸向玄关柜开放的抽屉。之前和肖惟在玄关撕扯时弄掉了这里很多杂物,其中就有几串钥匙,她记得其中有一把是车钥匙,带着林肯的车标。她翻了几下,那串钥匙果然还在,崭新的,几乎没有使用痕迹。
她把钥匙揣进裤子口袋,回到客房,穿上大衣,戴上针织帽,把一条围巾卷起来放进大衣口袋,走出客房自然地走向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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