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闳的急切没有消退,他回道:“姐,我知道你有难处。但我也实在是等不了了。我在部里真的待不下去了,被排挤不说,每天进尸检室都恶心得想吐。而且这事一直没个苗头,随着那起绑架案结案时间越来越长,再往后我一个小角色,我拿什么跟你谈?”
肖惟转过身去,伸手调整了下内后视镜,说道:“小吴呀,你这是怕我靠拖延把这事儿拖过去吗?”
“不是,姐,我哪敢这么想。”吴天闳连忙赔笑,“我就是怕夜长梦多,想早点解决这件事。”
“临近年末,我爸现在公务繁忙,你再熬一段时间,等春节过了,收假后我一定跟我爸提这件事。你不会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吧?”
吴天闳沉默了下,又说道:“姐,不是我等不起,是部里真的太难熬,而且我爸明年就要退了,家里希望看见我早日调职回老家的单位。”
顿了顿,他斟酌措辞又补了一段:“东南亚绑匪偷渡入境绑架本就是重案,再加上这起案子牵扯太多。虽说已经结案了,可在它牵扯的其他案子还没彻底翻篇的关头,只要技术鉴定人员有一丝丝质疑,都有可能引发连锁反应。姐,早点解决这件事,对你女朋友也好。”
肖惟没再接话。她重新发动了车子,驶出高架桥底,拐上一条通往郊区的路。
吴天闳愣了一下:“姐,咱们去哪?”
“换个地方聊。”肖惟说。
开了大约二十来分钟,车子靠近一片有着高高的围墙,看起像是厂房的场地。场地入口处设着自动道闸,旁侧一间小屋亮着灯,屋里坐着个中年男人。
车子驶近入口道闸时,系统自动识别了车牌,道闸杆缓缓抬起。
肖惟在小房子前停车,降下车窗扬声说道:“麻烦把大灯打开。我带朋友来玩玩。”
中年男人隔着小屋的玻璃窗看了眼车里的女人,瞧着面生。但他知道,能被系统识别放行的车辆,要么是会员,要么是会员的亲戚朋友。于是应道:“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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