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那张印着“准”字的皮纸用血粘在门框内侧最显眼的位置,算作是挂上了招牌,随后司雾重新撑着那把黑红小洋伞,再次浮入青灰色的浓雾中。
穿过稀薄的雾气,司雾停在酒肆门前。
酒娘正倚在门口,手中把玩着一只空的骨瓷酒杯,目光在那把倾斜的伞沿和司雾胸前的刃柄上停留了片刻,随即转向了司雾的手。
司雾没有掩饰自己的来意,将肉片递到酒娘面前。
“店家可满意?”
酒娘伸出那只戴着艳色丹蔻的手,指尖在肉片上方虚虚一拂,她细细嗅闻片刻,眼中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惊艳。
活死人之肉,更遑论是浸透了这般奇特的血,这味道对某些存在而言,无异于世间最顶级的珍馐。
活剥人肉是少见,一般出现在黑市,死削人肉也少的很,而这活死人肉更是十分……倒不如说,人肉在酆都本身就是罕有货色,这里的主要流通性食物还是阴气。
就着妹妹的手,酒娘咽下去,末了拿红舌轻勾了一下苍白指尖,指尖明显瑟缩一下。
倒是清稚。
明明闻着完完全全就是死物的血,但是在嘴中居然是代表吸引的具象力!
死物会有这么强的吸引吗?
酒娘又仔细看了看这妹妹,绝对的厉鬼,身上至少有个千数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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