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林砚考上了秀才,今年又即将参加秋闱,想必不会有这等待遇。
林砚是个记事的,记得谁对他们兄弟好,更记得哪些人对他们兄弟翻过白眼。当初一个个舍不得把自家nV儿嫁给他哥哥,不是嫌他家里穷,便是嫌他哥哥憨傻,这会儿却巴巴地上来献殷勤,算盘着要将自己家里的或是亲戚家里的nV儿嫁给他。
别说是想把nV儿嫁给他,就连他哥哥也成了香饽饽,好几户请人来说媒,想将自家年纪大的nV儿嫁给他哥哥,这会儿倒是全然不嫌他哥哥呆笨了。
林砚心里是瞧不上这些势利眼的,因此宁可花钱给哥哥买媳妇,也不接受他们家里的nV儿。
一行人连上他们兄弟总共二十五人,都知道这媳妇是买来的,不指着还能有陪嫁的嫁妆,纯粹是走个过场。
敲锣打鼓吹唢呐,热热闹闹地造了些势,众人便将这位远到而来的新娘接回了新房,然后有模有样地拜堂、吃席。
全程晕晕乎乎的徐忆兰最后几乎软着由喜娘搀进了洞房,她从来没有听谁说起过成亲的事,喜娘在她耳边指导,她便一一照做,只觉得又闷又晕又累。
“新娘子,这红盖头得等着你家相公来揭,一会儿你就听你家相公的,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保准不会错。”
这喜娘原也不是个专业的,就是个专门接手这档买卖的生意人,往常都是一手交人一手交钱,然后便两清,哪成想这一趟还得她来指挥拜堂。
指挥拜堂便也罢了,要她再指挥洞房那便有些为难。想来这档子事,男人天生就会,哪里需要她教呢。
筵席过后,好事的村民还想着闹闹洞房,林砚全给谢绝了。
哥哥林峻是个好捉弄的,人家说上几句好话,他便呵呵笑个不停,摊着手请人往洞房里去,好b请人欣赏他新娶的美娇娘。
林砚可不是好说话的,知道这些人无非想看新娘好不好看,回头再背地里打趣他哥哥。因此他把这帮人全都给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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