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衍走到房间里面,一眼就看到了放在书架最中间的一个玻璃瓶,里面放着信笺卷起来的信和一个手工的玲珑骰子,玲珑骰子的手艺粗糙又稚嫩,尤衍一眼就认出了是自己当年的手笔。
打开玻璃瓶就发现当年那封信被胶带从背后贴满了,信笺被重新贴了起来,信笺上是自己当时格外青涩甚至在现在看起来有些傻的告白,稚嫩的毛笔字是尤衍当时写废了不知道多少信笺才留下来唯一的一张,上面留下的全是当时的悸动和青涩还有最后的难堪。
尤衍此刻再看到这纸信笺倒是心思复杂,看着信笺满后背的粘贴的痕迹,又想笑又酸涩,当初那么生气的扔到了垃圾桶里面,最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拿了回来,还完完整整的拼凑了起来,又放了这么多年。
“尤小衍,你在干什么?”
商君博再楼下一听妈妈狡黠的笑着说衍衍进了书房,商君博大呼一声连忙跑了上来。
“看看我以前写的东西啊。”
尤衍毫无被抓包的尴尬,扬手展示着手中的信笺。
“我的书房谁让你乱翻的。”商君博瞪着尤衍,虚张声势。
“这不是我写的东西吗?当时不是被某人撕了吗,我记得还扔进垃圾桶里面了,商君博,你说我记得对不对啊?”
尤衍突然有一种咸鱼大翻身的感觉,挑眉看着窘迫的商君博。
“哪又怎么样?我后来不是觉得自己不对想要还给你吗?”
商君博伸手一把将信笺夺了回来,看着上面的诗句,酸一句:“入骨相思知不知,估计是不知道了,尤大男神可不要太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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