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是伤的他眼前只余一道月白身影,连卿尘警告那些人的话都听不清。
随后,他眼前被温热的血液模糊,随后晕倒在地。
意识模糊间,孟青感觉自己被谁怀抱着。
真香啊,像小时候娘给他编织的花环的香气。
再次清醒,便是次日了。
陌生的床帐,陌生的房间,和熟悉的卿尘。
他顺利留下来了,因为卿尘可怜他。
自此,孟青任劳任怨地在卿尘这里做事。
一做就是七年。
爱上卿尘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更何况,他们朝夕相处,共同在一个院子里生活了七年。
有段时间,卿尘偶尔会看着他出神,频繁的下山给他带昂贵的法器和首饰。
孟青在自己对卿尘的爱慕中萌生出卿尘也爱慕他的心思。
也许只是不好意思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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