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天上班，办公室里只剩三个人。小周上午来打了个卡就走了，另一个同事中午之前也溜了。林默待到下午三点，把电脑里该删的删了，该归档的归档了，然后就没什么事可做了。

        顾晨发来消息：“今晚有空吗？”

        她想着他应该是来叫她去上课的，想着晚上也没约，也该练一练了，回道：“有事？”

        “没事，就是看你有没有空，晚上我值班，最近都没什么人，你有空的话，可以过来。”

        她想着果然如此：“几点？”

        “八点吧，最近都是八点之后就关门了。”

        她有点疑惑，都关门了我去干嘛，问道：“都关门了我还去干嘛？”

        “色你猜！。”

        她想到了什么：“你讨厌。我以为是正常训练，那就可以，不是的话，那就再说吧。”

        他秒回：“别再说啊，就是那个点以后可以把门锁上，那么大一层空间，都是我们的，想怎么练就怎么练，对吧，没人打扰，多好啊。”

        她心跳快了一拍。想到了他可能会做的事情，有点小紧张。她回了一个字：“好吧。”

        晚上7点，她到食堂去随便吃了几口，然后就走着去健身房了。整栋楼只剩零星几盏灯还亮着，一楼大堂的保安靠在椅子上刷短视频，见她进来，头也没抬。她坐电梯上了三楼，健身房的门虚掩着，里面只开了靠走廊那一排灯，器械区大半都沉在昏暗中。跑步机的屏幕全是黑的，一排排哑铃架像沉默的士兵。空气里还残留着白天的汗味和消毒水味。

        顾晨从私教区走过来。他换了件干净的T恤，头发还有点湿。看见她，他笑了一下，伸手搂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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