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家之后洗了个澡，换了身睡衣，窝在沙发上。头发还没干透，毛巾搭在肩膀上，手机亮了一下。是周牧。
“到家了吗？”
“在家啊，今天没出门。”
“昨晚不是说今天晚上要接待朋友吗？没去？”
“嗯，没去成，那边说太远了，嫌麻烦就没来。下午本来要去个论坛，后来也没去，所以今天一天都没出门。”
“怎么了？不舒服？”
“不是。就是被一个傻逼搞烦了，没心情出门。”
“哪个傻逼？”
“陈家铭，就那个二房东。”
“然后呢？”
“然后今天早上他给我发了二十多条消息，问我起床没有，什么时候有空，要来找我。我说今天有事，明天吧。他说睡个觉又不需要多长时间。”
“他就这么说的？”
“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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