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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安沉默了片刻,把那蛋放在自己掌心里掂了掂,然后抬眼看向佘昀。
佘昀正哀求地望着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全是惊魂未定的恐慌——他怕淮安对蛋不利,怕他一用力捏碎那枚柔软的壳,怕他抬手扔出去。他甚至下意识地伸手虚虚护了一下,却连胳膊都抬不利索。
"只怀了一个?"
佘昀的睫毛颤了一下,虚弱地摇了摇头,声音含混得几乎听不清:"还有四个。"魂灵契约在身,他只能说真话,一句都瞒不住。
"在哪?"
佘昀喘息着,闭了闭眼:"都在我买的那个小别墅里……"
淮安问了一句:"你不是有个蛇窟?"
佘昀含糊地解释了一句:"如果放在蛇窟的话,可能还没有放在人类社会安全。"
淮安看了他片刻,没有追问。他俯下身,一手托着佘昀的后背,一手穿过膝弯,把人从草地上抱了起来。
佘昀浑身湿透,发间沾着草叶和水珠,软塌塌地靠在淮安胸口。月光从竹叶缝隙间漏下来,照在他湿漉漉的肩颈上,泛着一层薄薄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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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小五也轻轻跳到了佘昀的胸前,圆滚滚的蛋壳贴着他心口的位置,温热而柔软。
佘昀的手动了动,拢着它,指尖虚虚地搭在蛋壳上,把那枚蛋圈在自己胸口和下巴之间。他眼皮还阖着,脸上的泪痕都没干透,嘴上虽然总骂这蛋小五把他折腾得半死不活,可拢着蛋的那只手却很自然地把那枚蛋裹了进去,连风都不让吹到。
淮安抱着佘昀穿过回廊,回了内室,抬手一个清洁术,两人身上的水汽和草叶便尽数散去了。他把佘昀轻轻放在床榻之上,床铺干燥柔软,佘昀陷进被褥里,整个人像一摊被晒化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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