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偶尔会提到前男友,米利西斯无所谓似的耸肩,说,他的前男友的癖好很奇怪,总是在床事上掐他脖子,扇他耳光,虽然不疼,但这让他非常屈辱,每次都很想哭,但又不敢当着男友的面哭,这会败了对方的兴致。
德米哈听得脸很红,撇过头,不敢去看他。他和米利西斯并没有熟到这种程度,听他讲和别的男人做爱,有种奇怪的感觉。
米利西斯从厨房回来,把手机反扣在茶几上。
今天是周末。
“所以,我现在是你的男朋友吗?”德米哈不死心又问。
米利西斯有些忸怩,站着犹豫了一会,避开他的目光,坐在了他旁边。他两腿并拢,两手乖乖地放在膝盖上。
“德米哈。”米利西斯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你以前经常偷窥我吧。”
这下轮到德米哈尴尬了,他啊啊了几声,把脸扭到一边去。
“你总是盯着我吗?”米利西斯说话仍旧很轻,羽毛一样,痒痒的,烧耳朵。
“我没有。”他否认,“我没有一直盯着你。”
“没有‘一直’,那就是‘偶尔’?”米利西斯轻声细语,“是吗?”
“对不起。”
“你会想着我手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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