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过後,她听见自己叹息般的低语幽幽响起,「……我和你不一样。」
温络芙没听清楚,「你说什麽?」
「我和你不一样,我没有勇敢到可以反击欺负我的加害者。我们之所以会变成朋友是因为你单方面的同情,我可以陪你从天南地北聊到心事,但我想怎麽活是我的事,你没必要自作主张。」
叶知夏被酒JiNg和情绪占据的思绪想不了太多,气话没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最後一个字的音节落下才连忙摀住嘴。
出口的话收不回来,当她再次抬头,温络芙脸上担忧的表情渐渐凝结成痛楚,咫尺之间,她几乎不敢再看向她。
那些翻墙翘课、躲在花坊互相T1aN舐伤口的日子彷佛倒带重播,如今蜕变後的温络芙与稚气未脱时的她交错重叠,眼底那抹压抑的疼痛一模一样。
抚着叶知夏脸颊的手劲慢慢松开,在她以为温络芙会转身离开时,後脑再次被柔软的掌心包覆,只来得及看见白sE的影子俯下身,紧紧将她揽进怀里。
萦绕的芳香突然放大数倍裹住空气,淌进两人几乎相交的呼x1。激烈的牵引中,叶知夏的重力被迫前倾,扎扎实实落进温络芙怀里,飘散的注意力收拢在环住腰际的手臂与身T贴合的热度,烫得似要燃烧血Ye。
她身T微微僵y,然後慢慢放松,听见温络芙鼓噪的心跳在耳边敲打出急促鼓点。
叶知夏看不见她的神情,温络芙拥着她的姿态b起劝慰更像依赖,在不断向内挤压的世界中试图从她身上汲取一些力量。
良久,温络芙放开她,重新面对面站立时已经收敛起所有依恋,低垂的眸光一闪,「我们都有必须自己面对的课题,等我处理完我的事情,下次见面可能就是好几年後,无论你还想不想继续和我当朋友,希望到了那时候,你能b现在更幸福。」
叶知夏一动不动,还没乾涸的泪滴又迅速聚集,被她用力抿掉。
温络芙不再说话,把叶知夏扶回梯厅,正巧碰上结束谢师宴准备离去的同学,苏晚梨遥遥从人群中看见她们,撒娇地走过来挽住温络芙,同时不动声sE挤开叶知夏。
温络芙忧心地望了眼叶知夏,被苏晚梨不着痕迹隔开,亲昵地捏捏她上臂,「伯父让我早点带你回去,明天早上还要帮你庆祝高中毕业,我们回去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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