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叶知夏又转头避开话题，温络芙按在她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些，语气染上急切，「不要躲，看着我回答。」

        她迟迟说不出答应的话，因为亲身经历过，所以b谁都还清楚得到约定後又毁约是多令人绝望的事，而她毫无保证今晚过後会不会转头就把约定抛在脑後。

        不远处路人交谈的声音在沉默里格外清晰，温络芙自嘲一笑，拉着她起身离开喷泉，一直到坐进捷运都没再说半句话。

        邻近半夜的车厢人不多，叶知夏望向窗外流逝的光点，进入隧道时目光不自觉飘向倒影里的温络芙。

        不知过了多久，列车再度驶动时温络芙的声音轻轻响起，抛出一个她从不犹豫过答案的问题，「在你眼里，我是什麽样的人？」

        正向积极的词语接连飘过，叶知夏终於转头，听自己的声音不假思索地响起，「b我勇敢的人，你很早就知道了，我在你身边只是什麽都只会逃避的人。」

        b如国中初见时她做不到决然回学校、b如刚才面对她的提问，她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温络芙就很不一样，至少国同度过的时光哩，她看过她会因为同学刻意大声说给她听的批评而动怒、会因为分组时总是落单的她主动请求与关系陌生的同学同组，她果断也坚定得多，面对柳夜央的步步b近，一定也是到了迫不得已的情况，才会被拍下那些照片吧。

        空落落的车厢好像连空气都安静了些，只剩温络芙轻轻浅浅的呼x1萦在耳边，「但以我对自己的了解，我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闻言，叶知夏惊得张开嘴。

        「我没有你以为的勇敢，不敢反击、不敢直面柳夜央的一言一行，甚至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没有人是真正勇敢的，但我还是想当你的勇气，如果有那麽一点可能，当我站在你身边时可以成为我们勇敢的共同理由，我们就不需要在恶意面前退缩躲藏，不求无所畏惧，至少抬头挺x。」

        眼里有冰凉汇聚，叶知夏必须用尽全力阻止泪珠滚落。

        这段话像一记重锤，击碎了她心里屹立多年的高墙，被温柔地容许所有恐惧与脆弱，也悄悄唤醒埋藏许久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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