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表定上班时间还有段空闲,叶知夏无法相信她的说词,但重逢後首次见面时柳夜央就明确表明想挖她墙角,代表这个想法不是後来出现,早在高中唯一那次碰面就产生了羡慕的好感。
她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值得欣赏,就连划清界线都是减少麻烦上身的表现。
怀疑归怀疑,叶知夏还是不想错放任何可能重要的线索,於是顺着她的话接下去,「例如?」
柳夜央手指敲敲桌子,「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我曾经跟你提过我赖以维生的收入来自金主的委托,因此我从来没有把自己放进选择的余地,只要能达成目的,我可以不计代价使用任何手段,包括牺牲我的自我界线。我想了很久,这世上到底有没有人能成为我想要的那种人,没想到兜兜转转这麽多圈,原来是这麽乖巧的你呢。」
叶知夏愣在座位上,不可思议望着柳夜央神态自若说出这段话。
五年前被推向Si亡边缘的过程还历历在目,她眉毛剧烈跳动,胃里的恶心翻江倒海。
即便柳夜央嘴上说得再好听,都无法抹灭她曾因为钱把一个活生生的生命置於Si地的事实。
做过这些事的她现在竟然大言不惭地说她是她的向往,还有什麽意义呢?
过去轻挑撩拨的nV人难得正经起来,唇红齿白的笑容看得叶知夏发毛。
「我从小就羡慕那些能把自己列入考量勇敢做选择的人,因为那是我一辈子得不到的底气,我可以堂堂正正跟你坦白,我收过别人的钱要动手处理你,但那又如何?工作上我冷酷无情,私底下还是有血有r0U、想把嫉妒的人占为己有的柳夜央,只不过我不能把对你的钦慕曲解变质成慈悲。怎麽样,这个原因应该没把你吓到想当场辞职吧?」
叶知夏面上还维持镇定,不想把软弱袒露在敌人面前。她垂下头闭开她的视线,「所以你这次找上我,只是要落实你口中的想把嫉妒的人占为己有。」
「怎麽这麽说呢,你是我理想中的自己,我相信你不会计较小孩子间的恶作剧,放下过去,我们还是可以重新来过,好好熟悉彼此。」
叶知夏口气不自觉冷了几分,「我们的身分没办法做到你期待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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