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的手一抖,墨条差点滑出去。他SiSi捏住墨条,指节发白,眼睛盯着砚台不敢抬头。脚步声沉稳地走进来,衣袍摩擦的细碎声响停在殿中央。
「臣参见皇上。」
萧沉渊的声音还是那样,低沉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沈玉的後x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昨夜被C得红肿的软r0U互相摩擦,带出一阵刺痒的痛意。他咬紧牙关,继续磨墨,墨条在砚面上转得越来越慢。
「丞相免礼。」楚元珩放下奏摺,语气温和得像在闲话家常,「赈灾粮的事,朕看了户部的摺子,亏空不小。丞相怎麽看?」
「臣已拟了条陈。」萧沉渊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摺,上前两步呈上。他走过来的时候,目光扫过御案侧边的沈玉,顿了一瞬。
沈玉感觉得到那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从头顶滑到肩膀,滑到那件墨绿长袍的下摆,然後停住了。他知道萧沉渊在看什麽——长袍的下摆微微颤动,因为他的腿正在发抖。
楚元珩接过奏摺,随手翻开,却没在看。他的另一只手从御案上滑下去,落在沈玉的袍摆上。
沈玉僵住了。
楚元珩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绸料,沿着他的大腿外侧慢慢往上滑。动作很轻,像在抚m0一件瓷器,指尖在腿根处打了个圈,然後撩开袍摆,探了进去。
光lU0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沈玉打了个寒颤,墨条在砚面上刮出一道尖锐的响声。楚元珩的手指从大腿内侧往里m0,指腹上带着常年握笔磨出的薄茧,刮过细nEnG的皮r0U,一路滑进T缝里。
萧沉渊站在三步之外,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听闻丞相昨夜在朕的御花园里折了朵花。」楚元珩的语气还是那样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他的指腹按在沈玉後x的入口处,那里因为昨夜萧沉渊的侵犯还微微肿着,软r0U温热地贴着他的指尖,轻轻一按便陷了下去。
沈玉咬住嘴唇,把闷哼y生生吞回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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