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

        「已经请律师处理了，但又有什麽用？消息都传开了，难道还能把那些报导一篇篇收回去？」

        客厅里安静下来，那双曾经在球场上闪闪发光的眼睛此刻黯淡无光。

        「教练，我真的??这麽糟糕吗？」他喃喃自语。「也许他们真的说得对。」

        室内静谧得可怕。

        「我大概天生就不是念书的料吧。」

        &的声音很轻，像是一触即碎的泡沫。

        他顿了顿，语气里近乎卑微的不确定，望向站在面前的男人。「是不是我的人生，从受伤那天起，就注定只能这样了？」

        那一刻，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拧了一下。他见过在球场上被对手恶意铲伤後咬牙爬起的模样，见过他捧起冠军奖盃时洒脱飞扬的笑容，见过他在大b分落後时仍激励队友不要放弃的坚毅。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彷佛被整个世界无情抛弃在Y暗角落里，甚至连自身的价值都开始质疑。

        「胡说八道。」的语气骤然沉下来，「你想读书，这有什麽可笑？那些人连你看过几页书都不知道，凭什麽替你决定你能不能考上？」

        &怔怔地看着，眼眶微微发红。

        他环顾四周，这个宽敞却冰冷的公寓。「你一个人？其他人呢？家政助理没帮你整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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