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钟声不合时宜地被敲响，但两人却依旧一动也不动地望着彼此。

        「如果是你，你会怎麽做？」莫温的这个疑问间接回答了杜怀苒的问题。

        不是百分百愿意，才会有「既然如此，那会怎麽做」的疑问。

        尽管自己愿意帮大家的忙，但莫温还是希望自己的辛苦和劳累是被珍惜的。她从不草率、不敷衍地帮他们解题，甚至不断讲解直到他们都明白为止，这对时间总是不够用的莫温来说是极大的牺牲。

        她就只是希望能被注视、被珍惜，以及被喜欢，所以一直都很努力迎合别人，但这样的自己，却还是被讨厌了。

        「如果是我，我会反击。」杜怀苒淡淡地说。

        「……怎麽反击？」莫温有些错愕，她以为杜怀苒会说，就别管他们了吧。

        但她却说了反击。

        「散播谣言也算是一种言语霸凌。我虽然不在乎别人怎麽说我，但我还是会分轻重，像他们都说我霸凌吧，你最近还有听到他们在说吗？」

        莫温想了想，摇头。

        「都是外人在传，他们也没实际跟我接触，跟我接触的人都知道我没有，所以谣言很快就停止，这不算严重。但如果事情真的不小心发展到严重的地步，我一定会反击。」

        「对你来说，我的……算严重了？」莫温的脑袋彷佛宕机了。

        杜怀苒摇头，「不算严重，但我觉得应该不会这麽快结束。」

        「为什麽？」

        「我之前就听说你们被关在班上，包括後续他们说是你故意把其他人拉下水的事。」杜怀苒换了一个语气，慎重地说：「我觉得你班有人不喜欢你，所以当时才会煽动大家一起针对你。他一开始可能只是一个人，但後来慢慢增加成两个或者更多。你觉得是为什麽？」

        莫温咬着下唇不语。是她真的太讨人厌了吗？

        「他每天都会见到你，还跟你所有接触，所以说的话有信服力，更容易让其他人相信。他如果想散播谣言，或拉拢朋友一起讨厌你，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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