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得怎麽样？」良久，莫温的声音划在安静的空气里。

        「谁怕谁，你出题。」

        陈如馨抱着x，微微抬起下巴，脸上的纠结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莫温弯起唇角，把桌上的一张纸旋向陈如馨。

        「正好我的题目也写好了，就先做数学吧。」

        在陈如馨思绪混乱不堪，情绪高低起伏的时候，莫温就已经默默把题写好。

        她对陈如馨说的话半真半假，她确实不想接这门家教，但却必须接下它，所以出的题目毫无放水之意。她在脑中把曾做过的题目浏览一遍，选了几题最难的写上。

        要是陈如馨连这些题目都能作答正确，那她也只能认了。说不定被赶出家门就是她的命运。

        但不管用什麽方法，她还是会站在离家最近的地方，只要妈妈能一抬头，就能看见她。

        陈如馨拿起笔，盯着纸上的题目看了一阵子，轻皱着眉抬头看她。

        莫温依旧笑脸盈盈，看着不屈不饶的陈如馨在纸上努力写字。

        过了一会，陈如馨不断搔头，脸上的表情和书写的力道反映着垂Si前的挣扎。

        锋利的笔尖不知何时变得粗钝，橡皮擦屑充满整个桌面。莫温很有耐心，没有催促，静静等着她宣示放弃的那一刻。

        然而陈如馨b莫温想像的来得倔强，莫温已经把其他科目的题都写好了，她还在拿着橡皮擦，使着蛮力把写上的答案给擦掉，好像以此发泄自己的不足。

        「好了，再擦下去就破了。」

        「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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