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做出我的选择，你也要做出你的选择。」杜怀苒把视线别开，冷着声道。

        「为什麽你就不能……就当什麽事都没发生呢？最近不都没事了吗？我们可以好好地待在一起……」

        「我曾经也这麽以为的。两年前我也曾经有过这样的希望。」杜怀苒盯着桌面，「但他没有改变，反而变本加厉。我不知道他什麽时候还会伤害你。」

        「你要我别管了，但只要我看见，我就无法坐视不理。所以只要我不在这个家，我就能不管了。」杜怀苒顿了顿，忍着鼻尖的一GU酸，「我相信以我的能力，一定能给你想要的幸福。我们不需要靠他。」

        妈妈眼帘垂下，一滴又一滴的眼泪落在同意书上，缓缓地晕染开来。

        「对不起……怀苒……都是我没能力……都怪我双手都废了……你这个年纪本来就只需要担心学业……你是我唯一的nV儿，我没办法……放心让你这样，但他……是我的丈夫……」

        一阵椅子拉开的声响截断了妈妈断断续续的话语。

        杜怀苒站了起来，努力不去看妈妈的脸，「我已经决定了，不管你说什麽，我都不会改变主意。距离我搬出去应该还要至少三个月的时间，你可以慢慢考虑。」

        她侧过身，走向房间。听见客厅传来幽幽的啜泣，她停下脚步。

        「我不希望我们每天都过得这麽提心吊胆。我真的很想跟你一起过平静的生活，不需要多快乐，可至少是没有人会伤害你的生活。不要再说自己是废人了。如果没有你，又怎麽会有我？」

        杜怀苒的声音逐渐哽咽，她走进房间，把门关上。

        後脑勺靠在门板，她彷佛还听见从外传来零零散散的破碎。

        她晓得修复需要时间，但不管多久，她相信一定能再次把它拼凑。

        「杜怀苒，你刚来到是要去哪？你想坐在哪里啊？」

        新学年，班上的座位肯定会打掉重排，杜怀苒看见林筱凡和许智，直接把书包丢向他们，没说一句话就转身离开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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