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宸安依然坐在离她不远的旁边。
只是他们之间的相处,早已找不到国小那种毫无顾忌的自然与亲昵。
有时候一整节课下来,除了「借一下橡皮擦」、「直尺借我用一下」这类极其简单的对话之外,两人几乎再无多余的交谈。
偶尔授课老师要求大家分组讨论题目时,他们才会短暂地对视,简单交换几句答案与解题步骤。
更多的时候,空间里只有讲义翻页的沙沙声,以及前排许宸安和五班男生聊得停不下来的低笑声。
林芸宁从未刻意去改变或强求过什麽。
她只是垂下眼睫,安静地低头写着属於自己的题目。
偶尔在写累了、r0u着发酸的手腕时,她也会在心底偷偷地想——
如果能一直维持着现在这种淡淡的距离,好像也没有什麽不好。
至少,每个星期他们依然能见上面。
至少,在彼此眼里,他们依然算是相识的旧友。
到了国二下学期,考试的频率密集得让人窒息。
第一次段考刚结束,紧接而来的便是跨校模拟考;模拟考的余波尚未平息,下一场段考的倒数又已悄然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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