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一路在脑海里翻搅，直到计程车在路边缓缓停下，我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当下。

        「到了。」司机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微微踩下的煞车也将我脑中的回忆y生生停住。

        车门打开，夜风灌了进来，带走一点酒气，也把刚刚略为沉重的气氛吹散了些。

        我走下车，正要往家门口的方向走去，陈叡快步迎上前，神情急切，像是怕我再次逃开，「明天有空吗？我们聊聊？」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继续走，脚步刻意快了一点，像是想要逃离什麽。

        「你又想要逃？」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我的手，力道不重却足以让我停下。

        「我怎麽会逃呢？」我勉强挤出两声乾笑，试图打哈哈带过，声音却颤得不自然。

        而且什麽叫「又」？这个字像是戳中了我的心事，让我瞬间心虚。

        我心里明白，他看穿了我的退缩，每一次的沉默、每一次的闪躲，都在他眼里成了「逃」。

        「我喝完酒就会断片，明天睡醒就什麽都不记得啦，所以现在答应也没有用。」

        我随口塘塞了几句，语气听起来轻飘飘的，好像只是想把话题敷衍过去，可心里明白，那并不完全是随便说说，只是前提得要喝得够多，才能让自己有勇气把那些话真正吐出来。

        只是很可惜，今天我却意外地清醒，或许是因为他在场，或许是因为他的眼神太过专注，让我再整个人额外的清醒。

        「什麽都不记得？」他狐疑地看着我，眉头微微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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