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裴琰正单手靠在软垫上。
他几天前带着一个大案的秘密回京,现在刚整理好要往上递。
随意叩下车窗,慵懒地低语:「近来有什麽趣事?」
心腹微微贴在车窗外,用极低的声音汇报着今日一早的情资:「主子,昨夜悲修远在书房连灌了几烈酒,半夜闯进正房。结果今天一早,他出来当差时,不仅风寒流鼻涕,额头上还肿了个核桃大的包。翰林院的同僚问起,他只Si撑着说是自己喝醉酒、不小心脚滑撞到床栏摔的。」
车厢内,裴琰听完,手中把玩着折扇,眼底闪过一抹狐狸般的笑意。
悲修远昨晚突然发疯去闯正房,这说明他的慾望失控了。但他什麽都没捞到,反而流着鼻涕、顶着大包出来。
如果顾云初是个寻常懦弱的小户nV,昨晚面对一个酒醉强闯的男人,除了哭喊和顺从,绝不可能有第二种结果。
可现在,悲修远却吃了这样一个闷亏。
裴琰在江南办了近半年的军饷贪腐案,深知这桩大案极可能牵扯到兵部尚书府的後宅。
他本以为顾云初只是个被困在悲府、是他收网时顺手解救的无辜棋子。
可现在他发现,这姑娘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同情,她自己就能把这状元郎玩弄於GU掌之间。
「顾云初。」裴琰低笑一声,眼底带着深邃,名字在他唇齿间轻柔滑过。
此时,马车因为前方的摊贩喧闹,缓缓停在了街边的“墨香斋”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