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GU刚猛的内劲已然入骨,隔着厚实的面料,将他右肩的骨头震出一道钻心剧痛的骨裂裂纹。
整条右臂因剧痛而微微颤抖,内里如钢刀剐过一般,疼得他额角登时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裴琰咬紧牙关,y将喉间涌上来的一抹腥甜给咽了回去。
他用左手安抚般地扶了扶发僵的右肩,强撑着挺直脊背,那张孤傲清冷的脸上满是隐忍,眼神却越过顾武安的肩膀,护着几上那册完好无损的孤本。
顾武安立在两步之外,缓缓收回犹自发麻的铁拳。
他看着脸sE煞白、右臂轻颤的裴琰,眉头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底的暴怒背後,生出几分惊疑。
方才那一拳,他确实砸中了。
可他沉浸武道多年,直觉最是灵敏。
一想到裴琰一开始在电光石火间护书挪移的身手,他便愈发觉得最後那一记沉闷的撞击古怪至极。
以这只黑狐狸深不可测的底蕴,刚才那一招分明可以侧身避过,可为何偏偏在脚步错落时慢了那半拍,倒像是......故意吃了自己这记重劲。
顾武安并非长於权谋算计的聪明人,他想不通这只腹黑狐狸在打什麽主意,更猜不到眼前的人是在玩苦r0U计。
他只觉得眼前的黑狐狸透着一GU说不出的诡异,却又实在找不出端倪在哪里,一时间只得盯着裴琰,惊疑不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