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琰有些僵y地坐在一旁,那顶墨玉冠下一双狭长的凤眸有些不自然地盯着几案上的白瓷碟。
他耳根子处的薄红好不容易退下去了些,可一对上顾云初那双澄澈见底、好整以暇的眼,那修长如玉的手微微蜷了蜷,喉结上下滚了一遭,愣是想不出一句能将方才那场yu盖弥彰的尴尬给完美圆过去的开场白。
茶寮内茶香氤氲,一盏热气腾腾的寻常茶汤落在几案中央。
裴琰一开口,带着几分瘖哑。「这是府里今日刚做的,大夫特意叮嘱过,在下这右肩伤势未全癒,最是沾不得半分甜腻,府里特意做成了这少糖的古法。姑娘品评一二。」
他这番话说得字正腔圆、正气凛然,彷佛真的确有其事。
顾云初视线自那生砂白瓷碟上抬起,掠过他x前挂着的那手臂,最後安安静静地落在他那双煞有介事的修长凤眸上。
肩膀受了伤,竟还能累及舌头,连甜的都嚐不得了?这是哪位大夫的医理?竟是这般玄妙?
她心下觉得这男人当真是胡诌得有些过分,偏生配上他那副正经八百、耳根子微动的模样,又透着一GU子叫人恨不起来的憨气。
顾云初那双澄澈的杏眼深处,原本快要淡下去的融融笑意,登时又被这番“右肩不沾甜腻”的鬼话给逗得g了上来。
「裴公子费心了。」顾云初伸手捻起一枚瓷白软糯的艾窝窝送入嘴中。
这点心甜度极低,味道清爽,外皮是用上等的圆江米磨成,瞧着JiNg致,拿在指尖却稍稍沾了些黏X。
顾云初虽吃得不急不缓,指尖尖上不免沾染了几粒细碎的粉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