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风雪里那抹刺眼的桃红色,瞧得他眉头直打结。
「这……这青天白日的,抬顶粉桃色的小轿堵在咱们府门前,算怎麽回事?」
另一名侍卫正抄着手在避风的影壁後跺脚取暖。
他闻言斜了斜眼,没好气地问。「外头吹打得这般热闹,咱们这门,到底是开还是不开?」
「开门?」趴在门缝上的侍卫啐了一口,转过身来,缩了缩脖子道:「若是惊扰了里头,老管家的脾性你又不是不知。没有公子的首肯,随意开了正门,被揭掉一层皮都算好的了。」
「可总不能由着他们这般在府门前喧哗,近年关的,没得触了霉头。好歹开个侧缝,问问这群人到底是何目的。」
「不成,还是先请示老管家吧,这阵仗瞧着不对劲。」
那跺脚的侍卫叹了口气,只得一扯身上的佩刀,一边嘟嘟嚷嚷地往内院走。
他摇头念叨着。「这叫什麽混帐事……那太仆寺少卿好歹也是个朝廷命官,居然大白天抬顶妾侍轿堵在咱们府门前,也不嫌臊得慌。」
那名侍卫提着佩刀,正转过前院折廊,冷不防一抬头,险些撞上迎面走来的人影。
动静闹得这般大,终究还是惊动了内院。
迎面大步走来的正是老管家。
此时他身上套着一件乾净利落的宝蓝色夹袄,步伐生风,面色凝重地朝着前院大门口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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