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深x1一口气，斧头举起又落下。

        日月升起又落下，几天过去，谢无忧发现柳南池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他照旧劈柴挑水扫院子，活g得b谁都利索，可话却一天b一天少，像是有什么沉甸甸的心事压在x口。几次她想跟他说句话，他就像没听见似的愣住很久才答，还常常坐在院里的枣树下发呆——看天、看树、看云，眼底那GU颓丧劲儿藏都藏不住，跟一潭Si水似的，扔块石头下去都听不见响。

        谢无忧最受不了别人这副半Si不活的样子。

        一天傍晚，她端了晚饭出来，看见柳南池又在树下坐着，膝盖上摊着从她书架上顺来的《奇物辨伪录》，翻了两页就没再动。

        天边火烧云红了一大片，霞光照在他脸上，明明是好景sE，那人脸上却半点波澜也无。

        谢无忧把碗往他旁边一搁，自己拖了张凳子坐下：“书不好看？”

        “……不是。”

        “那你发什么呆？”

        柳南池没答话。

        谢无忧瞅了他半天，忽然开口：“你是不是想Si？”

        “姑NN！”偷偷爬过来准备偷吃的地宝被她这句话惊得差点从石墩上滚下去，“你未免问得也太直白了吧？”

        柳南池终于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没有惊讶也没有冒犯，只是淡淡的：“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这副样子我见过。”谢无忧把地宝拎过来放在肩头，“张脚夫输光了家产的时候就是这样，李秀才没考上举人的时候也这样，街上那个被退亲的姑娘更绝，b你还会发呆，后来——跳了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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