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忧心中狂喜不止,脸上却依旧云淡风轻,伸手扶起他:“施主不必多礼。”
她凑到金蟾身侧,耳语一番,金蟾配合地点头,再度呱鸣一声。
“成了。”谢无忧淡淡开口。
夫妇二人喜极而泣,连忙命人取来沉甸甸的银两,双手奉上。
萧长嬴的眼睛已经直了。他攥着半截没吃完的糖龙,整个脑袋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个道士有真本事!大本事!方才那道雷,那道符,那只金蟾——这要是学会了,岂不是想劈谁就劈谁?往后回萧国,往那帮老顽固面前一站,手指一抬,乌云密布,再一指,天雷滚滚——看谁还敢逼他做功课!
散场后,萧长嬴拔腿就去追谢无忧。
“道长!道长留步!”他挤开人群追上去,一把拽住那道士的袖子。
谢无忧正美滋滋清点着到手的银两,猝不及防被人扯住,险些条件反射一拳将来人掀翻。
抬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秀白皙的面庞,看着不过弱冠,眉眼干净澄澈,身上套着一身格格不入的灰扑扑旧袍,怎么看怎么觉得违和。
“道长!您收徒吗?”萧长嬴喘着气,用一种近乎狂热的眼神盯着她,“我想跟您学法术!”
谢无忧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看那蠢得真诚的眼神,心中已有了定数。
“你不会是——从宫里偷跑出来的小太监吧?”她摆手敷衍,“一边去,我可不想惹麻烦。”
此话一出,萧长嬴瞬间炸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