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谢无忧站在门槛外没动,扫了眼空荡荡的大堂,“这地方荒山野岭的,你们这店怎么做生意?”
“客官别看偏,来往跑长途的客商就爱我们这儿——清净!不闹!”女人搓着手笑得越发殷勤,身后男人已经麻溜地掀帘子、擦桌子,“赶巧了,今早刚从河里捞的鲜鱼,后院菜园子还有刚摘的青菜,保准二位吃得舒坦。”
“你不吃我吃!”萧长嬴一把推开谢无忧,大摇大摆踱进去,一屁股砸在条凳上,拍着桌子就报菜名,“红烧熊掌、清蒸鹿尾,再来个黄焖鱼翅。快点!”
男人拿笔的手“咔”地僵住,额角的汗顺着粉往下淌,冲出两道白印子,像俩小虫子爬:“客官……小店小本经营,没、没有这些……”
“没有?”萧长嬴眉头一皱,“那就清蒸鲥鱼,凑活吃。”
“……这个也没有。”
“你们开的什么黑店?”萧长嬴一拍桌子,“那你们有什么?”
男人小心翼翼递上菜单。萧长嬴低头一看,上面就仨菜:炖豆腐、炒青菜、大白馒头,脸瞬间垮了:“这都是什么?给猪吃的?”
“有的吃就不错了。”谢无忧在桌下狠狠踹了他一脚,抢在前头拍板,“炖豆腐,炒青菜,十个馒头。快点上。”
男人如蒙大赦,擦着汗就往后厨溜。谢无忧眼尖,瞥见他后腰围裙底下,有什么东西轻轻扭了一下,粗粗长长的,像条藏在布底下的尾巴。
女人不动声色地挪了一步,正挡住她的视线,笑着给二人斟茶:“客官先用茶,饭菜马上就好。”
“你觉不觉得这俩人不对劲?”谢无忧捂着嘴,压低声音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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