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宫里的侍从,个个都能扛着我健步如飞!”萧长嬴还挺有理,“是你太弱了,身为一个大男人,个子小,手脚也小……搁宫里都是最先被淘汰的杂役。”
“你再多说一个字,”谢无忧咬着牙,“信不信我把你腿踹折?”
萧长嬴悻悻闭了嘴。走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小声嘀咕:“不过你身上挺好闻的,皂角味,不像别的男人一身汗臭……我还挺喜欢。”
到了官道路口,谢无忧一把把他甩下来,耳尖有点热,脸上十分嫌弃的样子:“谁要你喜欢!稀罕。”
萧长嬴一脸莫名其妙:“装什么?你救我不就是想找皇姐邀功吗?讨好我跟讨好她一样,都管用。”
谢无忧一下被噎住。她原以为这太子就是个没心没肺的草包,没想到这点弯弯绕绕倒看得门儿清。
“……不一样。”半天,她才憋出一句,底气有点不足。
两人蹲在路边歇了没一会儿,身后传来“叮铃、叮铃”慢悠悠的牛铃声。谢无忧回头一看,一辆老牛车从岔路上晃出来,赶车的老汉头发花白,叼着根旱烟枪,头上扣顶破草帽,脑袋一点一点的,正靠在车辕上打盹。
“大爷!大爷!”谢无忧一下跳起来,站在路中间挥手,“捎我们一程行不行!”
牛车“吱呀”停下。老汉草帽往下滑了滑,眯着睡眼,烟杆从嘴里拔出来,在车辕上磕了磕:“你说啥?我年纪大了耳朵背!”
“我说——捎我们一段路!”谢无忧扯着嗓子喊。
“捎什么?”
“路!捎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